2085年,地球已经成为废土,仅有的幸存者也都染上了不治之症。乔,一个还未成年的小伙、世界上最终一名电影人,和另一位迷影收藏家爷爷莎士比亚,带着手持摄像机和一众电影收藏前往最终的圣地雅典,记载下人类文明弥留之际的狂欢与坍塌。影片虽以主人公榜首视角缓缓打开,但天然平缓的语调赋予了观看者以独立视角静观考虑的时机。不只布景设定与当下社会发生互文,多元的跨国阵型更为影片平添普世的宿命感,让文本中的遗言具有实际醒世的含义。迷影元素遍及全片,归于电影的惊喜静待观众开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