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纪录片工作者,Cling是我的朋友,咱们都是女同志。历经同志爱情中的挫折,咱们不谋而合决议转性嫁给男人,但婚后却无法跟男人做爱,为此与老公联系抵触不断。最终我的婚姻以离婚收场,而Cling依旧在婚姻中挣扎。咱们是两个在爱情中寻寻觅觅的女性,咱们不停地寻觅美好的公式。究竟美好的公式是什么?或是美好其实没有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