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大鸟和小鸟》中,共同的、童话般的寓言不过是帕索里尼用来考虑置身于无产阶级和天主教会之间的小资产阶级位置的手法。但这一考虑是很不正统和诙谐的。一个白叟(托托)和他的儿子在公路上行走,从“思维王国"里来的一个会说话的乌鸦参加他俩的队伍。这只乌鸦想向他们解说他们日子中的各种对立,并给他们讲了关于崇高的弗朗西斯、他的两个学生、麻雀和 鹰的寓言。明显,那只教授理论的乌鸦是指意大利共 党首领陶里亚蒂。而崇高的弗朗西斯说的一段话则是教皇(保罗六世)在联合国大会上为活跃服务于社会的基督教所作的宣扬。最终乌鸦为自己而哭泣,并把自己奉献给这两个流浪者进食。这两个人也真把它吃了。按帕索里尼的说法,他的影片是为了讨论“抵抗运动期间和五十年代马克思主义的危机"。影片并没有引申出笼统的“信息"(除了马克思主义供认新实际外);相反却体现了不同观念的辩证关系。这些观念相互中和,并且没有一个观念能对两个小资产阶级的或许流氓无产者的主人公发生继续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