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了,那从前远射天狼星,学徐霞客游历八方,目光矍铄的焚鹤人。他说,西子湾是他最後的归宿。《逍遥游》跟从余光中配偶的游屐,牵引出诗人的乡愁、文学启蒙、写作风格与文坛交游,更可见其走过中西思潮交会汹涌的年月,找寻属於自己的声响。在那些铿锵的思想与文句垒叠起来的生命史中,余光中最後把身心都托付给岛屿南边的海湾,和夫人一同,静静陪同对方的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