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雷曼从巴勒斯坦逃离,巴望前往新的家乡日子,却意识到自己的故乡如影随形。对新日子的等待很快沦为一个荒唐的笑话:从巴黎到纽约,不论他走到哪里,总有些当地让他想起祖国。在这一部关于探究身份、国籍和归属感的喜剧故事里,苏雷曼提出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咱们可以真实称之为家的当地究竟在哪儿?